回去的時候就沒有再見到那叫晴雲的丫頭了,看來他們倒是還蠻相信卡爾薩斯的記憶的;在這七彎八繞彷彿迷宮一般的丞相府中只走一次,就算是卡爾薩斯也是繞了好半天才找回到自己的小院。

此時的蒂斯已經回來了,見到卡爾薩斯進屋,一張小嘴頓時撅了起來,顯示着主人的生氣;卡爾薩斯搖頭一笑,輕輕的將其摟抱在懷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比蘇俄是女扮男裝了?”

此時他纔想起來昨天爲什麼蒂斯會那麼肯定,比蘇俄不會把他怎麼樣;是啊,兩個正常的女人還能怎麼樣! 蒂斯順勢的抱住卡爾薩斯,醋意十足的道:“一定很漂亮吧!她有沒有勾引你?”女人的直覺是可怕的,其實她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了比蘇俄是個女的。

卡爾薩斯輕輕的拍了一下蒂斯的額頭算是懲罰,道:“她可沒有你厲害,勾引的我神魂顛倒啊!”蒂斯輕輕的嗔了一眼道:“油嘴滑舌!她找你有什麼事嗎?”只是一絲笑意已經爬到了臉頰。

卡爾薩斯溫柔的撫摸着佳人的玉背,沒有一絲隱瞞的將比蘇俄的請求說了一遍;聽得蒂斯不由微微皺眉,道:“她這豈不是還要將你拖下水!”

卡爾薩斯輕輕的順了順蒂斯的長髮,他似乎越來越喜歡正中指穿長髮的感覺了,道:“作爲男人是不是都應該熱衷權利啊?”

蒂斯溫柔的一笑擡起頭看着卡爾薩斯不答反問道:“那誰又說不熱衷權利的就不是男人了哪?那些修爲超級高的修士要是熱衷權利的話,又有誰是他們的對手哪?”接着踮起腳尖輕輕的吻了一下脣繼續道:“也不是幫了比蘇俄就一定會深陷權利這個泥潭的。”

卡爾薩斯明白的點點頭,讚賞的看了看蒂斯;什麼樣的女人最容易留住男人的心?就是這種美麗又能在男人迷茫的時候給予指引的女人!‘蓮有出淤泥而不染’那自己又爲何不能適時的抽身吶?也許那些所謂的‘深陷權利漩渦而身不由己’的人不過是在給自己找一個熱衷權利的理由吧。

蒂斯看得出此刻卡爾薩斯已經有了決定,至於是什麼決定她並不在意,因爲無論卡爾薩斯做什麼她都會堅定的支持;似乎忽然想到什麼的神祕一笑道:“老公猜我給你買了什麼衣服?”調皮嫵媚的樣子顯得更加的誘人。

卡爾薩斯卻是被這一聲‘老公’叫得心花怒放,調笑道:“不會真的是粗布衣吧?”;蒂斯咯咯一笑道:“差不多哦!”說着二人已經來到了牀邊。

看到牀上那平鋪着類似於皮甲的衣褲,卡爾薩斯不由微微一愕,輕輕的捏了捏,入手滿是柔軟的質感;可以肯定這件顯然經過精細加工的依舊是藍白相間的皮甲,價值肯定不菲。

蒂斯顯得很開心的拿起來給比了比笑道:“怎麼樣?這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從一家大成衣店的老闆手中買來的哦;彌猿皮的以後就算是四級的靈術都砍不破的。”

卡爾薩斯忽然發現自己真的很感動,這件衣服一定花費了蒂斯的全部積蓄;也許錢對於二人來說並沒有多大的意義,可是有時候它確實可以用來感動人。

再想想自己似乎從來沒有想到過送蒂斯禮物,戀愛中的女人有幾個不喜歡愛人的禮物哪?這一刻卡爾薩斯感覺到的是深深的愧疚。

輕輕的緊緊的將蒂斯連同那件皮甲摟在懷裏,動情的道:“傻丫頭,錢都花了你還拿什麼逛街啊?”蒂斯微微一愕,似乎根本沒想到自己的這一舉動會引來這樣的效果,然而瞬間她便開心甜蜜的道:“逛街之意不在買,只要你陪着我就好了。”

卡爾薩斯輕輕一笑,突然想到了一個兩全齊美的辦法道:“我有辦法了!”說着在蒂斯的幫助下慌忙的將那件皮甲套在了身上,然後交代一下便自己跑了出去。


剛剛出了小院不久就看到了迎面趕來的比蘇俄,只是令卡爾薩斯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還是一副女裝!如此一來卡爾薩斯就更加的暗自慶幸自己想到的這個辦法。

老遠的看到卡爾薩斯想自己跑來,比蘇俄十分臭美的笑道:“你來接我啊?”卡爾薩斯‘啊哈’一笑打個哈哈道:“我還有點事情想找你幫忙!”

‘哦?!’比蘇俄顯然沒想到卡爾薩斯會有事找她,不過她還是很高興的嘻嘻一笑道:“有什麼事你就說好了,能幫上的我一定幫。”

她這麼一說卡爾薩斯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略顯尷尬的笑了笑道:“你讓我想的事情我可以給你答覆了。”比蘇俄驚訝道:“這麼快?!”

卡爾薩斯微微一笑道:“我可以答應你,不過可不可以先預支點薪水。”說道最後他自己都覺得聲音越來越小了,畢竟一個大男人向女人借錢總是有些彆扭的。

這也就是卡爾薩斯想到的兩全齊美的辦法了,如此一來他就好向蒂斯解釋比蘇俄跟來的原因了,而且自己爲了她不惜向女人借錢,恐怕蒂斯還要感動一番哪;這不能怪卡爾薩斯奸猾,要怪只能怪女人吃起醋來可是很可怕的。

看着卡爾薩斯尷尬的表情,比蘇俄真的很想笑,不過她也知道這個時候是笑不得的;大方的在懷裏拿出一袋子金幣道:“我還要謝謝你那,一些金錢還算不得什麼預支,如果不夠你大可直接說便是了。”

卡爾薩斯汗顏的接過金幣,笑了笑道:“謝謝了,答應你的我會辦到!”畢竟拿人的手短,總該給人一個確實的承諾。

比蘇俄一邊暗自爲父親高興,一邊嘿嘿一笑道:“那走吧,今天我可要好好的逛一逛的。”

一聽這話,卡爾薩斯頓時沒了尷尬的心思,苦苦一笑道:“那你爲什麼不穿會男子裝束?”比蘇俄奸奸的一笑道:“男裝不方便買一些我喜歡的小玩意嘛,平日裏我可是不敢這個樣子出去的。”

“那你今天爲何又敢了哪?”卡爾薩斯疑惑的道。比蘇俄咯咯一笑道:“當然是有你這個怪物護花使者了!”說着看了看卡爾薩斯身上那藍白相間的皮甲,繁雜的皮帶穿插在領口、袖口,外加上那剛好合適的緊身效果;十分好的體現出了卡爾薩斯的身材。

不用想她都知道一定是蒂斯選的,恰到好處的凸顯了卡爾薩斯所有的優點,讓她不由對這相貌凡凡的男子刮目相看,也不得不佩服蒂斯的獨到眼光。 一路之上,也許是比蘇俄常年的男扮女裝自然而然的養成了男子的一些性格,豪爽之中又不乏女子的矯情;和她聊天倒是有一種暢快的感覺。

回去叫上蒂斯,三人便沒帶一個隨從的出了丞相府;卡爾薩斯可以看到蒂斯第一眼見到比蘇俄時的那種防備與醋意的眼神,只是識大體的她自然不會當面有什麼表現,可是卡爾薩斯知道今晚回來自己恐怕要費一番嘴皮子了。

明媚的陽光溫和的照耀着這代表整片大陸最爲繁華的古城,數千年的歷史長河不知在這裏上演了多少王朝興衰,腥風血雨;留下的只有古老建築那飽經滄桑的痕跡。

在比蘇俄的帶領下,三人一邊欣賞着沿路的古蹟一邊向着帝都之中最爲繁華的街道走去;歡笑不斷鶯語嫣嫣,美女的殺傷力總是很大的;望着那羨慕與嫉妒的眼神,就算是飽經滄桑的卡爾薩斯在心底都升起了一股自豪的高傲。

只是當那些人看到卡爾薩斯與蒂斯那‘獨二無三’的紅色雙眼時,不由得議論紛紛的退出老遠;顯然昨晚的事情已經在京城傳開了。

然而如今的卡爾薩斯自然不會在乎那些流言蜚語,自顧自的攬着蒂斯一同聽着比蘇俄興奮的講解着帝都的一些事蹟;也許是卡爾薩斯答應了她去參加有關他們家族命運的比賽,比蘇俄興奮的彷彿一隻出籠的黃鸝,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當然直到進入到購物的場所之前,至少是這樣的;然而剛一步入熱鬧繁華的商業街,頓時女人的天性戰勝了一切,直接挨家挨戶的殺入商店搶購一番,就差把商店搬回家了。

而卡爾薩斯接下來的工作就顯得單調多了,提意見、付錢、拎東西;雖然他早有預備可是當中午來臨的時候他也已經全身掛滿了包包袋袋了,還真幸好他有一副永遠垮不了的身體。

只是最讓卡爾薩斯接受不了的是二女買的那些女人的貼身衣物還要問問他的意見,蒂斯倒還可以理解,可是這比蘇俄也湊起了熱鬧;弄得卡爾薩斯是哭笑不得,還得用眼神安撫險些暴走的蒂斯。

終於到了晌午,街道上的行人都開始尋覓吃食去了;二女也終於良心發現的說要犒勞卡爾薩斯一番,比蘇俄眼珠一轉,道:“我想到一處很有特色的吃食,包你們滿意!”

說句實話卡爾薩斯對於整片大陸上的吃食都沒抱有太大的希望,回想那甜不甜酸不酸還鹹鹹的飯菜,他什麼胃口都沒有了;這個世界唯一讓他懷念的就是母親與憐絲的手藝。

而且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長時間不吃東西也沒什麼影響,當然血液除外,只是卡爾薩斯到現在還是打心底的排斥自己去喝那鮮鮮的血!

在比蘇俄的帶領下,三人直接穿街過道來到一條更加繁華的街道;老遠的便可以聽到街道上傳來嬌呼嗲笑的聲音,一股濃濃的胭脂氣息撲面而來,那味道恐怕迎風都能飄出十里!

卡爾薩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燈紅柳綠的場所,道:“你不會說是這裏吧?!”然而比蘇俄的回答險些讓他暈倒;“是啊,這裏凝心樓的菜餚可是京城一絕的,以前我就常來。”比蘇俄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

卡爾薩斯狠狠的翻了個白眼,道:“你以前是男扮女裝,現在不是要我帶着兩個女人去那種地方吧!”只是這句話頓時引來了蒂斯的不滿,纖纖玉手輕輕的放在卡爾薩斯的腰間轉了轉道:“這麼說要是你自己就可以去了!”


卡爾薩斯燦燦的一笑,可惜蒂斯的這點力氣根本就讓他沒有感覺,忙道:“我可是沒說。”好久沒有這種輕鬆的心態了,卡爾薩斯彷彿又回到了前世與那羊角辮女孩一同逛街的場景,只是現在回想起來這一切依舊如夢啊。

蒂斯可愛的哼了一聲輕輕的嗔了一眼,手卻是暗暗的幫卡爾薩斯揉了揉她虐待過的地方;典型的一個巴掌一個甜棗,但是那縷柔情卻是讓任何男人都說不出來什麼吧;不過要是讓她知道卡爾薩斯現在在想別的女人?!恐怕甜棗就沒有了。

比蘇俄眼神裏不自覺的閃過一絲暗淡,笑了笑道:“我自有辦法,跟我走就對了。”說着似乎有目的的拉起卡爾薩斯的另一隻手便向前跑去;全然沒有發現卡爾薩斯那一臉的苦笑以及蒂斯那殺人一般的眼神,或許說她是有意的沒有發現吧。

在這似乎是青樓一條街上兩個絕色美女拉着一個‘人形貨物堆’奔跑,這絕對是可以吸引無數人的眼球了;卡爾薩斯從未發現這青樓這種地方,白天的生意也是這麼的火!

來到凝心樓的門口也不知道比蘇俄對那老鴇說了什麼,三人還真的就輕鬆的走了進來;看着那無數道驚豔怪異的眼神,卡爾薩斯干脆的將頭埋在了貨物堆裏,他丟不起這人啊!

透過一些縫隙,卡爾薩斯發現這家青樓似乎與想象中的不一樣;出奇的沒有見到那種虛華與濃妝豔抹,相反的到處都裝點得清雅樸素,就連這裏的姑娘都是清一色的淡妝清秀。

這也算是別具風格吧?!只是讓卡爾薩斯有一種虛僞,**立牌坊的感覺;青樓就是青樓,裝點成書院它也是青樓,要是說給那些嫖客尋求點另類的刺激,這倒不失爲一個好的方法。

比蘇俄給二人打個眼神後直接向樓上走去,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讓人及其討厭的聲音響起,道:“喲,女人逛青樓還真是新鮮啊!”語調陰不陰陽不陽的,讓人一聽就有種厭惡的感覺。

這年頭就是什麼人都有,大多數人一看到這麼兩個絕色的女子走進這種地方,不用腦袋想也知道一定不好惹;可是偏偏就有人不信這個邪,這也算是色膽包天吧。

不過他這一句話頓時引起了全場人的竊笑,也不知道是嘲笑蒂斯二女還是嘲笑那人白癡。

卡爾薩斯停下腳步尋聲望去,那是一個面色蠟黃柔弱的彷彿風一吹就要散掉的男子;一身價值不菲的裝扮,還文鄒鄒的拿着把扇子,出現在這種地方,沒顯出一點書生氣倒是顯得十分的不倫不類。 光線旖旎,淡香飄飄,典雅清馨的凝心樓內飄飛着輕輕的音樂,三五成羣的男女至少裝着外表的清高在這裏談笑風聲。

如果不是知道這裏是間青樓的話,還真的要錯認成茶館酒肆之類的正經場所;只是一旦讓人想到這清雅背後的勾當,卡爾薩斯就是一陣的厭惡。

比蘇俄微微一皺眉,說話的這男子她還是認識的,也是一個高官望族的公子;平日裏二人沒少爭鬥,只是今天顯然這男子沒認出來她。

本來就心升厭惡的卡爾薩斯在聽到這男子的言語時,就已經站下了腳步,冷冷的回道:“哦,少見?!女子逛青樓我倒是不覺得少見;依我看畜生逛青樓更是少見!”很明顯就是在罵對方是畜生,只是這一句話卻有連青樓都兜進來的嫌疑。

一旁蒂斯與比蘇俄險些噴笑出來,本想說什麼的她們一時間倒是袖手旁觀了起來。

那男子臉色一青,似乎認爲自己真的是一個文學之士一般,輕輕的自認風度的甩了一下扇子生生的壓下怒氣,道:“粗野之人就不要來這凝心樓,免得髒了這清雅之地!”

卡爾薩斯輕輕的將身上的包裹交給蒂斯,哈哈一笑道:“**還要立貞節牌坊,嫖客愣說是文雅書生,我看這倒像是侮辱了祖宗的文化!”眉毛一立淡淡的道:“青樓就是青樓化成花它也只是爲了給嫖客變相的刺激,嫖客也終究都是嫖客,裝的清高他也是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似乎沒想到卡爾薩斯會說的這麼露骨,蒂斯與比蘇俄不由俏臉一紅暗暗的啐了一聲。

只是似乎這一刻凝心樓裏的人才看到卡爾薩斯的長相,那一雙滴血一般的妖異紅眼,瞬間便讓人想到了現在京城裏的傳說,下意識的想看熱鬧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也只有那不知死活的男子面色鐵青的無力反駁,卡爾薩斯說得是實話,來這的所有人都知道,可是爲了尋求刺激又有誰會說出來哪!

然而這時一聲淡淡的飄渺的女子聲音自樓上傳來道:“公子是說凝心樓虛僞了?那我凝心可是要問問公子這個世界哪裏不虛僞?我這凝心樓追尋潮流又有何不可?”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特別是比蘇俄,彷彿這叫凝心的女子就是她也惹不起的一般!

然而卡爾薩斯聽到這個聲音便有一種耳熟的感覺,彷彿在哪裏聽過,可是一時間他卻是想不起來;冷哼一聲道:“用虛僞的眼光看這個世界,自然滿是虛僞,我想你絕對沒有感受過那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真實生活吧!”

比蘇俄不由暗暗心急,這凝心樓的主人凝心,可是連她都惹不起的人物,剛要示意卡爾薩斯不要說了;可是卻被蒂斯攔了下來,以蒂斯的瞭解,這個時候的卡爾薩斯是不會聽任何人勸的,當他認定一件事的時候就算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這也算是一種執着吧。

此時地板輕響,一名女子踩着寸寸蓮步出現在了樓梯口;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她竟然就是昨晚宴會上失聲叫出‘風神刃’的女子。

今日她卻是隻穿了一件相對樸素的粉色衣裙,只是就這樸素卻是更加的突出了她那出塵的美麗,與那飄渺的韻味。

然而她一出現卡爾薩斯終於想起來她的聲音在哪裏聽過了,嘴角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沒等女子開口便又道:“看來卻是我有些偏激了,凝心小姐那風餐飲路的日子肯定是經歷過的,記得….。”說到這裏他卻是故意的停頓下來。

果真只見那凝心眼神中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精光,微微一笑道:“原來是丞相府的貴賓啊,請到凝心的房間小敘。”此話一出頓時引起樓下一片議論聲,要知道凝心樓的凝心可是從來沒有主動邀請過男子進到她的房間的。

卡爾薩斯卻是沒管那麼許多,爽朗一笑結果蒂斯手中的物件一起上樓去了;剛剛的男子卻被一臉鐵青的涼在了那裏,然而忽然想起什麼的他卻是陰陰一笑,連花酒都不喝了便向外衝去。

帶着一頭霧水的二女,卡爾薩斯隨着凝心便向着二樓的一個房間走去;凝心的房間並不大,相反的顯得很小,不足二十平米的地方只有簡單的生活用品和一張牀,按理說這絕對不符合一個青樓老闆的身份。

卡爾薩斯看着這應該說既小又顯得有些陰暗的房間,似有所悟的微微一笑;進了屋比蘇俄方纔嘻嘻一笑道:“凝心姐謝謝你參加我的宴會,沒想到我會這麼出現吧!”那調皮的樣子顯然和這凝心是非常熟悉的。


凝心完全一副姐姐模樣,責備似的看了比蘇俄一眼道:“和姐姐還客氣,不過你現在的這個樣子要是被人認出來,恐怕比現在整個城市裏傳的‘怪物’還要轟動吧!”比蘇俄可愛的吐了一下舌頭。

卡爾薩斯自然是知道她說得就是自己,放下手中的物件這才空閒出手來攬過蒂斯,輕輕一笑道:“凝心?我是和她們一起叫你凝心姐哪還是叫偉大的雲靈士雲靈公主?!”

這一刻卡爾薩斯終於明白了,學院島羅新城裏維護羅新城,烏斯窪沼澤裏與冥靈士密謀,還有如今在京城的無人敢惹,這一切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那當初傷了自己的雲靈士一定與羅新城有關,而且還是個身份顯赫的人物,不然也是參加不了比蘇俄的宴會。

而相傳晶靈帝國現任大王之女,被派到羅新城的雲嶺公主就是因爲自小就被看出是一個滿靈雲靈士而被賜名爲雲靈公主,一身雲靈幻術更是另闢蹊徑,厲害無比。

怪不得卡爾薩斯覺得她的聲音耳熟,那次在幻境之中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女子的聲音,如今看來當時她定然是沒有隱藏聲音了;只是卻不知道她爲何勾結冥靈士製造魔屍獸來屠殺她父親的城市。

凝心似乎也沒想反駁,淡淡的看了卡爾薩斯一眼道:“叫什麼隨你的便吧,不過我發現你好像知道的太多了。”言語中的威脅之意明顯。

卡爾薩斯輕輕的安慰了一下懷中疑惑的蒂斯,不屑一笑道:“可惜你錯過了殺掉我的最好時機。”

此刻的蒂斯與比蘇俄終於聽出了一絲不對,這兩個人的言語明顯是‘有仇’啊!一時間房間裏的氣氛顯得有些詭異起來;比蘇俄試探性的問道:“凝心姐你們認識?!”明顯的一句廢話。 凝心剛剛皺起的秀眉漸漸的鬆了開來,輕輕一笑道:“有過幾面之緣,也算是有一些誤會吧。“顯然她是不想讓比蘇俄知道。

卡爾薩斯不由想起來自己初到京城那天,自己當着一衆高手讓她吃癟的情景;輕輕一笑既然她不想讓比蘇俄知道過多的東西,卡爾薩斯倒也不好再說什麼。

反正自己倒算不上與她有什麼深仇大恨,溫柔的順了順懷中蒂斯的長髮,道:“咱們不是來這裏吃東西的嗎?”

蒂斯溫柔的回以一個顛倒衆生的微笑,道:“是啊,我也餓了吶!”比蘇俄似乎也覺得氣氛不對,忙笑道:“對了,對了,今天凝心姐可要好好款待我們哦!”

凝心輕輕一笑,似乎很是寵愛比蘇俄的道:“好,你們是要就在這裏吃還是去單獨的房間,我去吩咐一下。”比蘇俄想也沒想就道:“在這裏就好了啊,我知道凝心姐不願意去別的房間用餐的!”

然而這時卡爾薩斯卻搖搖頭道:“用餐與環境可是有很大關係的,這樣的房間美食可是要變味道的。”

“哦?!”凝心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怒意,還是有人第一次敢評論她的房間的不是,語氣不溫不火的道:“你倒說說看我的房間有什麼不對?竟然可以改變食物的味道。”可是任誰都聽得出這位美女要發火了。

卡爾薩斯三番兩次的指責凝心樓的不是,就算是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哪;這一刻比蘇俄也不由有些怪卡爾薩斯沒事找事。

“一個房間的佈局足可以體現主人的內心世界。”卡爾薩斯淡淡的道。“哦?!你倒說說凝心姐的內心世界是什麼樣子的!”比蘇俄一副好奇寶寶的道。

卡爾薩斯看了看臉色不太自然的凝心,搖頭一笑道:“吃飯去吧,空虛的房間自然品嚐不到佳餚的美味。”說着就那麼的攬着蒂斯走了出去。一個把自己房間佈置得如同牢籠一樣的女人,內心世界必然是空虛的,沒有安全感的。

這一點卡爾薩斯在前世從那些心理學書籍就可以看到,只是她不想當面的揭穿人心底的一些東西!

“空虛?房間有空虛的麼?”比蘇俄嘟囔着跟了出來,只留下臉色陰晴不定的凝心站在房中,不知道想些什麼。

尋了一間普通的房間坐下,比蘇俄依舊是一副迷糊的表情埋怨道:“你倒是說說凝心姐的內心世界是什麼樣子的啊!吊人胃口!”

卡爾薩斯呵呵一笑道:“你不覺得讓我一個大男人說出一個女人內心的世界,有些太傷人麼?”說着有些不懷好意的看了看比蘇俄道:“要不要我談論一下對你的房間的看法?!”

比蘇俄面色一紅,嗔了一眼道:“不需要你說,我也信不着你,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故意的糗我!”本來卡爾薩斯還想開些玩笑,可是在得到明顯被冷落一旁,正以小手在桌子下暗暗‘撫摸’自己大腿的蒂斯的提示下,只好燦燦的一笑停了下來。

比蘇俄一時也正經了起來,道:“你和凝心姐到底有什麼誤會啊?”在她看來凝心雖然有公主的身份,可是爲人可是很和藹的。

卡爾薩斯一邊攬着蒂斯的腰肢一邊壞壞的摩挲着道:“沒什麼,就是在羅新城的時候被她的幻術傷過!”蒂斯微紅可是卻並沒有阻止卡爾薩斯作惡的大手,但是聽他這麼一說卻是明白了二人之間的真正誤會,因爲卡爾薩斯閒聊之時曾經給她講了一切。

比蘇俄顯然不太相信,疑惑着卻沒再問下去,道:“不管你們啦,只要你幫我贏了這場比賽就好,到時候就算是你把天弄塌了下來,我也幫你頂着。”

卡爾薩斯聽這話怎麼這麼彆扭啊,好像自己倒像個女人了!這時凝心再次的恢復一臉微笑的走了進來,道:“我已經吩咐廚房弄了,等一下就可以吃了。”說着似無意的瞟了卡爾薩斯一眼,坐在了比蘇俄身邊。

卡爾薩斯對於這些吃食卻是沒有抱着多大的希望,有了凝心的加入卡爾薩斯有很多的話便不好多說了;看着比蘇俄親暱的與凝心小聲的咬起了耳朵,他也與蒂斯說起了情話,一時間整個屋子倒是顯得肅靜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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